可是这件事,许平还不敢说出来,冯宝与谢岩交情至深,而谢岩又深得皇帝恩宠,如果此事被他们知晓,难保不会捅到陛下那里,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子,皇帝定然不会降罪到谢、冯二人头上,最后倒霉的一定是许家,所以,许平想了很久也觉得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自己现在军中待着,而让下人回“长安报信,希望许敬宗能够拿个主意出来。

        许敬宗听完详细内容之后,除了心里唉叹“造化弄人”之外,他实在想不出还能有别的话来。

        若要早知道冯宝与自家侄孙女的事儿,哪里还要费那个脑筋,直接奏请陛下就得了,如今倒好,皇帝诏令颁布天下,想改那是不可能了,怎么办呢?

        许敬宗那是一个脑袋两个大,眼下的局面,应当如何面对,他是真的想不出办法了。

        “下去吧。”许敬宗无力地摆摆手,示意那仆役离开,而后自己坐下后,重重地发出了一声“唉——”

        管家是个机灵人,他看出去许敬宗心情极差,需要安静一会,便悄然退出房间,并且带上房门,自己则守在门口,随时等候召唤。

        整整两个时辰后,许敬宗终于走出偏厅,他看见管家后,立即说道:“去,把六郎的那个下人给老夫叫过来。”说完,又回进厅内。

        功夫不大,那名仆役跟在管家身后,匆匆回到了偏厅里。

        这一次,许敬宗对其说了什么,无人可知,只知道此人第二天一早,即骑马急出“长安”,向西而去。

        领军在外的冯宝,自离开“西州”,始终与大军同吃同住,沿途经历过甚多城池,皆没有进入。这固然是恪守一位将军的职责,但是也在无意中错过了接收“朝廷邸报”的机会,所以,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恋人许爰,已经被皇帝“赐婚”给了谢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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