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冯县男之构想能完全实现的话,我朝当可将‘西域’正式纳入版图,‘突厥’也将不可能再成为我朝之大患,为此,臣奏请陛下,兴修‘长安’至‘玉门关’大道。”

        谢岩冷不丁的将话题从“石漆”转到了“修路”,令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然仅仅片刻后,立刻有一位谢岩不认识的老臣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向李治行礼道:“陛下,此事万不可行。”

        “杜卿家有话直言无妨。”

        谢岩尽管不认识,却也猜出此人即是“黄门侍郎”杜正伦,只听他说道:“如此千里大道,太过耗费国力,且只为运送‘石漆’,毫无必要可言。”

        “杜侍郎所言甚是!”话声中,韩瑗亦走到大殿当中道:“如今通向西域的官道并无太多破损之地,完全可由地方自行修缮,并不需要完全重建,谢县子所提之议,臣丝毫不觉有何用处。”

        杜正伦和韩瑗的论调,那是一点也不新鲜,李治都听过多少回了,而且也根本不想再听,所以干脆理都不理,直接对谢岩道:“谢卿家,既然汝提出此议,不如详细说下当如何操办,以解众卿之惑。”

        “启禀陛下,兴修大道,实为利国利民之举,臣不知毫无必要之说,从何而来?”

        “一派胡言!”杜正伦打断谢岩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杜侍郎——”既然别人不客气,谢岩自然也没理由客气下去,当场也打断杜正伦想说的话,继而说道:“吾当请问杜侍郎,兴修大道,怎会耗费国力?”

        “连绵千里的大道重新修缮一番,所耗钱财无数,需要人力以十万计,若此不为耗费国力之事,老夫实在想不出,还有何事可算是!”杜正伦怒目以对谢岩,正色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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