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死了很多人,接下来照样要死人,但是,这时候在妃子坟少死两万人,我们之前死的所有徐家袍泽,都将白死!”

        帐内一片寂静,就连极不赞成死磕西垒壁的赵长陵,也觉得李义山所言有几分道理。

        从各处战场巡视中风尘仆仆赶来大帐的陈芝豹平淡道:“义父,不用两万人,给我一万五千骑,但是我要体力最好的战马,最好的长矛最好的弓弩,我去守下妃子坟。”

        徐骁面色一肃,这北凉铁骑,本该是陈芝豹生父的,他替徐骁而死,自然没有让陈芝豹再去冒险的道理。

        就在他欲开口驳回时,袁左宗开口了。

        袁左宗伸出手掌摸了摸下巴胡渣子,笑道:“芝豹还要摸清各方军伍的校尉用兵本事和习惯,才能做到最后一场大战的如臂使指,毕竟还有那么多外姓兵马和众多降将,拖延不得。还是我这个大闲人去妃子坟吧。

        褚禄山突然嘿嘿笑道:“这种大家一起死光光的死仗,袁白熊你有我熟稔?跟我抢,你也不害臊?”

        李义山平淡道:“妃子坟这场仗,叶白夔有先后手,咱们也得分作两拨,算是先后赴死,前者死得要慢,越慢越好,最好是耗光大楚的所有轻骑,甚至务必要让大楚重骑进行过一轮冲锋,左宗擅长保存实力的骑战。”

        赵长陵摇了摇头,正欲反驳,不料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将军,京城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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