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奈收拾一下心情,有些好奇的对比古清十郎问道:“比古桑,我很好奇夫君在信里说了些什么才让你匆匆赶来。”

        比古清十郎闻言气哼哼的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和两片被削成两半的酒杯:“看到没有,上面只有两个字——速至。还有背面一行小的不能再小的地名,如果不是这个——”比古指了指杯子,“如果不是我知道世上只有他才能做得到,比古大爷怎么会冒着风雪下山。”

        佐奈捻起两片瓷杯细细打量,除了切口异常平滑之外,并无任何特殊之处,哪怕薄薄的杯子不易被无损斩断,但哪怕以自己的修为亦可以轻易做到这一点吧,比古怎么能确定这是夫君出手造成的结果?

        “这……”佐奈苦思良久依旧毫无头绪,她看了看淡定饮酒的空山一叶,又转向比古道:“我还是想不到。”

        比古理所当然的点头道:“就像世上能做到这点的只有他,能看出其中奥秘的应该也超不过一掌之数,那就让我这个出色的陶艺大师为你说说吧。”

        他伸手拿起两片杯子合到一起放到佐奈面前,严肃的问:“你感觉到什么了吗?”佐奈看着重新变得完好的杯子,依旧不解。比古一松手,两片杯子再次散落,赞叹的盯着空山一叶道:“没想到你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还未,差得远,只是剑而已。”空山一叶依旧淡然回应。

        “你们在说什么?等等,好奇怪的感觉,难道……这怎么可能……”佐奈似乎想到了些什么,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夫君,眼中的崇敬爱慕之色几乎已经不加掩饰。

        比古指着杯子严肃的说:“没错。这只杯子虽然被斩断,但合在一起后看不出任何劈斩的痕迹,能做到这种地步的人世上已然不多,但更重要的是这两片杯子……”

        “这两片杯子感觉不出是被斩断的!就像、就像是……”佐奈掩口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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