勘兵卫略略思索道:“走吧,去见见这个老爹。”

        水车房里,空山一叶和勘兵卫、七郎次三人坐在老爹对面,其余武士并没有落座。

        久藏抱着肩膀站在空山一叶身后、林田平八在窗口走来走去、七郎次背靠柱子沉默的望着窗外、胜四郎手里捏着一根草茎低头不语,菊千代并没有在屋内出现,也不知跑到何处。

        房间安静得可怕。即便是经验丰富的老爹也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只能苦笑一声,缓缓开口道:“说起来真好笑……农民总是担心……希望下雨他们又怕雨,希望刮风又怕刮风……总之,他们什么都怕……今天的事,其实也一样。”

        “可是……村民究竟在害怕我们什么?”

        勘兵卫这个经历了无数战争的老兵,头一次这般无计可施,因为他完全不明白农民的行为是何原因,既然害怕武士,又何必请武士来?

        “那我们该如何帮助农民?”勘兵卫自言自语的道。

        他还有一句话没有开口:难道你们以为帮你们杀山贼就是我们区区七个武士,在三十几个山贼纵马杀过来时冲上去抵抗?

        真是八格牙路!

        以我们不着片甲的身体、区区一柄打刀,如何对抗全副武装、甚至还拥有火枪的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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