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绍禹拗不过他,只好先回去休息了。

        黄启渊见他走了,紧扣的手掌一松,胃里的翻江倒海立刻就涌上来了,顾不上满手心的汗,他眉头紧皱,翻身下床连忙跑进卫生间,哇的吐出来了。

        久违的感觉回到身上,连同以往那些抽筋剥骨的折辱也重新回来了,一帧帧闪过他的脑海,冲刷着他本就破碎不堪的心。

        疼痛像涨潮的水,一遍遍冲刷着他的身体,黄启渊手掌死死扣在盥洗池上,抵着轰然而来的剧痛,硬生生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惨白的脸上写满了憔悴,但血红的眼底却翻涌着可怕的暴风雨。

        华勋,你给我的屈辱,我一定百倍千倍的奉还给你!黄启渊拳头能攥,眼角一敛,卫生间的镜子赫然炸裂。

        破碎的玻璃片直冲他的面门射来,却在快要扎住他脸时,瞬间改变方向。

        发泄完心里压抑的情绪,黄启渊双腿有些发软,后退了两步坐在浴室门口的凳子上。

        想起刚才飞鹰的话,他闭眼,试着驱动了几分异能去压制小腹里的胎儿。

        不过短短几秒钟,黄启渊脸上豆大的汗珠子就出来了,脸白的近乎透明。

        对不起,我绝对不能再犯这种错误,让你沦为我和华勋对峙的棋子,所以不能留下你……

        第二天早上,黄启渊没跟何绍禹打招呼,就直接办出院回公司了。

        公司这次遇到的事有些棘手,前段时间何绍禹签了一个上亿的大项目,但是刚签下来就被人举报了,说是那片地涉嫌违法拍卖。偏偏这时屋漏偏逢连夜雨,财务卷款跑了,公司又被爆出偷税漏税,一时间把何绍禹搞的焦头烂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