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战可不管陈敏月会有什么后果,就算要娶她那也是当做买个花瓶回家摆着,更何况现在圣旨还没下呢!

        廖战拂袖而去,陈敏月也禁不住众人的鄙视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大人,我们要不再去太师府瞧瞧!”南宫萱笑道。

        萧正没有说话,只是将杯中的茶饮尽便起了身,南宫萱嬉笑着拉上叶青跟了上去。

        太师府中,陈敏月跪在灵堂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就被眼泪弄花了,发钗也散落一地,背后两条血痕触目惊心,隔着衣服血迹都能渗透出来,可见伤口之深。

        陈元鹤的夫人华蓉清面色冷峻地坐在那儿,定定地看着陈敏月,眼中满是冰冷与愤怒。

        “母亲,母亲,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吧!”陈敏月抽噎着哀求,她想要爬到华蓉清脚边,却因为背后的伤无法动弹。

        华蓉清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你的嫡姐刚去世你就这样迫不及待地想要夺走她的东西吗?”

        “不!母亲,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陈敏月慌忙辩解,但在那一地的珠钗显示下,她的辩词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母亲,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发誓,我一定会代姐姐服侍你和爹爹的!”

        “闭嘴!”华蓉清怒斥道,“你一介庶女凭什么和我的芳儿相提并论,你有什么资格代替她?”

        陈敏月咬牙悲痛地看着华蓉清,她自幼丧母,能活下来全靠巴结嫡姐和嫡母,她努力了这么多年,华蓉清始终不喜欢她,就算是陈芳月死了,所有的东西都轮不到她,就因为她是庶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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