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违背常山郡王的命令,那就是在跟摄政王作对,这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

        一个代表着楚王,一个代表着瑞王,无论他听谁的,都会得罪另一方。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得罪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名扬县令吓得双腿发软,“噗通”跪在地上,哭道:“求楚王和常山郡王开恩,求楚王和常山郡王开恩......”

        他反复说着这句话,并不停地磕头,不一会儿,额头上就磕出了血。

        周围的官兵看见县令的动作,也跪了下来。

        看着名扬县令惊惶不安的模样,穆风眸中闪过一丝不忍,但他明白,只有他把这件事解决了,才能拯救名扬县令。

        于是,穆风直视松木,冷声道:“我们奉楚王的命令到福来客栈买糕点,你却说福来客栈进了逃犯。

        “如此污蔑楚王,敢问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常山郡王的意思?”

        松木心里一咯噔,这小子居然敢给他按这么大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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