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衡玥停下脚步,瞪了云林一眼后,就看向宋卓行,静等答案。

        宋卓行心中发虚,但仍硬着头皮迎上崔衡玥的目光:“我给你的不是伤药,是花露,也不是这个瓶子,是一个很普通的白瓷瓶。”

        “你再说一遍。”崔衡玥咬牙道。

        “......”

        宋卓行心中一横,勇敢地与崔衡玥对视:“我给你的不是伤药,是花露,也不是这个瓶子,是一个很普通的白瓷瓶。”

        闻言,怒火在崔衡玥的眸中猛烈燃烧,烧得她的眼睛赤红,她死死地瞪着宋卓行,似要把他烧成灰烬。

        她的手攥得紧紧的,手指关节“咔嚓咔嚓”响,在寂静的厅内格外清晰。

        任谁都能看出,崔衡玥想杀了宋卓行。

        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看来,这里没有我的事了,我先回去了。”

        甄九说完,摸索着往门口走去。

        “云都尉,云校尉,告辞。”润竹匆匆打了一声招呼,就追上甄九,扶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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