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如钩,悬于天际,然而这样的美景却不是每个人都能看到。

        见甄九站在廊下,对着月儿久久不动,苦玄心中酸楚不已。

        他稍微放重了脚步,走到甄九身边:“你记起来了?”

        “嗯。”甄九轻轻地应了一声。

        “记起来多少?”

        “不多,但我知道我父亲是死于崔权和崔淑妃之手,甄家只剩下我一人也是他们害的。”

        说到这里,甄九扭头“看向”苦玄,怒道:“我记不起从前的事,但你记得。

        “崔衡玥第一次求我救她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阻止我,还劝我救她?”

        苦玄:“那时,我也不知道她是崔权的孙女......”

        “拔针之前,我们就知道她的身份了,当时我不记得崔权是仇人,但你知道,为何不劝阻我?”甄九愤怒地打断他的话。

        苦玄心虚地垂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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