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大总管放心,卑职这就派人去通知常将军!”

        “大总管,尽管放心。我等这就安排人手去试!”

        ……

        众参军连声答应,看向牛师奖的目光中充满了担忧。

        老将军已经七十多岁了,连续一个半月来,他每天几乎都钉在城墙上,跟弟兄们并肩作战,体力已经被消耗到了极限。然而,发现并确认娑葛是真的退兵之后,老将军却没休息一下恢复体力,而是立刻带领将士们杀出了龟兹城。

        “老夫不妨事,你们不要用这种目光看着老夫!”敏锐地察觉到了大伙的担忧,牛师奖皱着眉头,轻轻摆手。“老夫这个年龄,如果能马革裹尸而还,其实是一种荣耀。”

        众人低头拱手,默默散去忙碌。谁也没勇气出言劝告牛师奖返回龟兹城中休养。

        牛老将军说的是实话,作为武将,征战一生毫发无伤,并且没死于内部权力倾轧,在老得不能动弹之前马革裹尸,的确是一种幸运。而老将军之所以急着追杀娑葛,却不仅仅是为了取此人的首级,告慰无辜枉死者的在天之灵。同时,也是为了报答张潜的救命之恩。

        如果没有张潜奔走数千里,联络周以悌和阿始那忠节两人进兵三河口,威胁娑葛的侧翼,大伙真的不敢保证,能否守到最后。而如果不是张潜在数日之前忽然抄了娑葛的后路,拿下了突骑施人存放粮草辎重姑墨城,娑葛也不会匆匆忙忙的退兵。

        突骑施人原本隶属于突厥,各方面,都严重受到突厥人的影响。所以,作战能胜不能败。此番娑葛未如愿攻下龟兹,不得不退兵而去,对他的声望和影响力,绝对是一个沉重打击。短时间内,此人很难再召集起如此多的兵马,前来攻打大唐的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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