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芬,“不…不要!”声音都变得嘶哑。

        乳白色的小爪子拼命的在树上推着,企图将压在离离身上的大树给推开。

        小小的身子那里能够推开一棵参天大树……白色的爪子逐渐染上了血迹,手爪血肉模糊的。

        血手印不断的在大树上增加,有的地方甚至还留下了它的皮,掌心的疼痛钻入心中,身体因为疼痛而抽搐了一下,它深呼吸口气,咬紧牙关继续推着大树。

        尽管它用上了全身的力气,眼前的大树依旧纹丝不动……

        掌心的外层皮肤早已被磨的没有了,模糊的血肉暴露在外,手掌每每按压在粗糙的树干上时都疼的它浑身颤抖,有几次都差点昏厥过去。

        血液低落在地面上,都快要形成一个极小的血潭。

        离离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虚弱,芬芬手掌上的伤触碰目惊心,离离都看在眼里,“芬芬,你是推不动它的。”

        芬芬从未在离离的面前失态过,一直以来它都是一个温柔幽默的哥哥,从来不会对它吼或者凶它。

        它的声音很大,情绪再也绷不住,一向是大哥哥的它,如今哭的像是一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孩子。

        这样的芬芬它是第一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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