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掬和熙的日华打在了念的脸上,令他整个人都如被檀香所侵透的暖玉,带着佛家的温和与慈悲。

        宁郃显然是个打蛇随棍上的好手,见了念的态度有所松动,立马再接再厉道:

        “只要你们今天愿意停下来歇一会,那从今往后咱们三个就是异父异母的亲人了,我宁郃就是你们的爹了,父爱如山,以后我会对你们好的,我发四。”

        宁郃顶着了念和邵默两人强烈的视线,咽了咽口水,话说得铿锵有力!

        邵默:“……”

        了念:“……”

        这话一出,了念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常常因为宁施主的话太多,而感到自己心理活动复杂了个寂寞。

        于是唯有默默地移开了视线,双手合十躺平,不言不语,仿佛自己刚刚并没有提过原地休息的建议。

        而走在前面的黑衣少年很冷漠,他回头瞥了菜得像肾虚的宁郃一眼,薄唇冷酷无情地吐出三个字:“快到了。”

        潜台词是,赶紧滚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