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师尊要是见到宁郃的大师兄,想必会一见如故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反复默念了两遍“这师尊是自己找的,你还打不过他,小不忍则被按头打,算了算了”,这才嘴角露出些微的笑痕:“好的呢,师尊你就像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清纯又毫不做作,和外面的妖艳贱货好不一样,我都看呆了呢。”

        对于她一点诚意没有的鬼扯,弼星指尖把玩着一个茶盏,挑眉梢笑道:“亲亲吾徒,你真是越发可爱了,不过要看为师这张脸不急于一时,只要你想,为师随时都愿意给你看的,现在嘛,与为师说说你在坤山遇上什么麻烦了,才这般晚归?”

        说到正事,陆尽欢当即不自觉地也挺直了腰板,她皱了皱眉,将之前在坤山遇到的事情悉数告知了弼星,从与邵默两人下陷至坤山底部、两人分散、自己在琅琊城的所见所闻、在遏天大阵的经历等。

        “……事情大约是这样,师尊,你说我这是不是失信于人,我并无将他与他父亲带出来,而是自己出来。”

        陆尽欢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踌躇,在御剑回宗的路上时,她想得便是这件事。

        她与邵默两人被那道卍字佛印转移出来的有些措手不及,但她当时想破阵而出的心情也十分急切,因此被传送回坤山后,那一刻的心情必然是喜悦的。

        可在回宗的路上,蓦然想起了冯廉与他的父亲,还有很多理不清的思绪,心情则变得复杂起来,她这应该算是言而无信吧。

        陆尽欢低着头,长睫轻颤着,阴影投阴到脸上,看上去晦暗不明。

        弼星本来一手撑着白净额头,一手闲闲垂落,指尖一下一下地敲打着膝盖处,认真的听着自家徒儿讲述坤山遇上的事儿。

        这会儿见自家那个徒儿一副丧里丧气的样子,当即收回敲膝盖的动作,抬手屈指弹了陆尽欢一个脑瓜崩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