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夫的梆子已响过四下,连含云轩都安静了下来,只剩檐角悬挂的红灯笼在微微摆动,除了风声,整个衡水城一片宁静。

        此时却有数道火光自远处而来,汇聚在城东客栈外面街道上。

        举着火把的人各个黑衣蒙面,相互间似乎都很熟悉,低声交谈一番,便有三个人翻上墙头,借着时隐时现的月光,轻手轻脚地顺着客栈围墙往西南角的一处院落摸去。

        很快,三人落到院中,正打算破开房门,角落中突然传出一声咳嗽。

        震惊回头,却见阴影中缓缓踱出一道手执长棍的人影,月光正打在那颗闪亮的光头上。

        “你是那个和尚?”三人立即举起手中兵刃。

        缘行嘿嘿一笑并不说话,手中长棍如毒蛇吐信般捅向正前方一人额头,他出手快如闪电,那人没反应过来便倒了下去。几乎在一瞬间,他跨步上前一个转身,长棍改为横扫,又撂倒一个。再转身,长棍带着风声劈向最后一人的头顶。

        一个呼吸间,三人倒地,中间竟无一人发出呼声。

        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麻绳将三人捆了个结实,又用破布塞住几人嘴巴,缘行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厉害。”周沫这时也自角落中出来,看到眼前场景不禁赞了句。

        “施主还是找地方藏着,贫僧去看看情况。”缘行小声地吩咐了声,便运用方道长教的轻功,如一阵烟似的飘向院子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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