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周的时间,白瑜将这段信息看了不下百遍,始终没有回复。

        消化下这段文字,白瑜的头脑出奇的冷静。仿佛拨开层层迷雾,模糊的景象终于露出全貌,才发现和自己想象中的无甚区别。

        毕竟曾经划过太多闪念,只是她一直选择逃避和忽略。

        聊天察觉违和感的时候,路过沈暮房间的时候,闻到不同香味的时候,接吻的时候,沈朝进入她的时候,仔细观察他yjIng的时候。

        所有细枝末节在脑海里逐一放大,包括两个月前的初夜。

        从偶遇,送他去酒店,到最后倒在他怀里,期间或许有过纠结和推拒,但近似于强J,本质上却是你情我愿的戏码,带给了她无尽的羞耻与兴奋。

        整晚,他几乎没有说话,也并没有因她是初次而有所怜惜。一开始便强制进入,等她适应后,凌nVe似的在她身上留下无数掐痕和咬痕。

        即使醉酒,他亦表现得相当理智。娴熟的技巧将痛感和快慰维持在一线微妙之间,居高临下地看她的泪水和ysHUi肆意流淌。

        送上一颗糖,再继续R0UT上的折辱,像一个温柔持刀的刽子手,轻松把控她身T的每处命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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